戴世璜(Harry B. Taylor)

戴世璜(1882-1971),英文名:Harry Baylor Taylor,1882年生于美国弗吉尼亚州诺福克的一个小镇上,父亲是John Cowder Taylor,父母都是基督徒。戴世璜在1898年入弗吉尼亚大学,并在1902年获得医学博士学位。1904年10月,戴世璜获准成为圣公会的教会医生。1905年,他受美国圣公会公务派遣,来到中国安徽安庆,1905年3月7日到达安庆,从此在此地生活了46年。戴世璜大部分时间在同仁医院(英文名St. James’ Hospital,现海军116医院)行医。1908年春,戴世璜接替华礼门医生担任院长,从1908年到1931年,长期担任同仁医院院长。1951年他离开中国回到美国。戴世璜著有自传《戴世璜自传》(My cup runneth over),详细记录了他从童年到大学到中国,直至离开中国回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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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祷崇拜

晚祷崇拜(Evening Prayer)是圣公会日常礼赞中的崇拜礼仪之一,于下午或傍晚举行。圣公会的晚祷源于中世纪的修道院祷告传统,而礼仪来自公祷书,是圣公会教堂以圣乐为主的崇拜。而主领者不必由圣品负责,可由平信徒作司祷带领整个晚祷。

在英国宗教改革时期,克蓝玛大主教在制订公祷书的日常礼赞时,将中古世纪教会的日课中的晚课寝前课合并成晚祷崇拜。

礼仪

晚祷崇拜与早祷崇拜(Morning Prayer 或 Mattins)的程序结构一致,主要为诗篇、经课、圣颂及祈祷,只是内容上有分别。晚祷崇拜用的圣颂为尊主颂(Magnificat)或新歌颂(Cantate Domino,即诗篇98篇)及求主颂(Nunc Dimittis)或怜悯颂(Deus misereatur,即诗篇67篇)。

颂唱晚祷

在欧美有规模的圣公会教堂很多时候举行颂唱晚祷崇拜Choral Evensong),即有诗班参与。崇拜中,包括启应文、诗篇、圣颂及祈祷皆以唱颂的形式进行。有一些圣乐传统悠久的圣堂,例如伦敦的西敏寺圣保罗座堂等,几乎每天傍晚都以晚祷崇拜来总结该天的礼仪。在香港圣公会圣约翰座堂每月都会有一次颂唱早祷及晚祷崇拜;而诸圣座堂圣三一座堂也有安排颂唱晚祷崇拜。

早祷崇拜

早祷崇拜(Morning Prayer)是圣公会日常礼赞中的崇拜礼仪之一,于早上举行。圣公会的早祷源于中世纪的修道院祷告传统,而礼仪来自公祷书。而主领者不必由圣品负责,可由平信徒作司祷带领整个早祷。

英国宗教改革时期,克蓝玛大主教在制订公祷书的日常礼赞时,将中古世纪教会的日课中的夜课(Matins)、晨课第一时辰合并成早祷崇拜。

礼仪

早祷崇拜与晚祷崇拜(Evening Prayer 或 Evensong)的程序结构一致,主要为诗篇、经课、圣颂及祈祷,只是内容上有分别。早祷崇拜用的圣颂为赞美颂(Te Deum) 或万物颂(Benedicite, opera omnia)及以色列颂(Benedictus)或欢呼颂(Jubilate Deo,即诗篇100篇)。

日课/时辰礼仪

时辰礼仪,通称日课日常祷课),或称日常礼赞时辰祈祷时辰颂祷(英文:Liturgy of the Hours 或 Divine Office,拉丁文:Liturgia Horarum),是大公教会的一个公众祈祷的功课模式。

时辰礼仪顾名思义是种依照时间进行的礼仪模式,构成时辰礼仪的是或以诵念或唱咏的祷词及圣诗,经由一位领颂者及答颂的参与者们一起诵念定有格式的祷词及配合默观祈祷来达成这些礼仪。原先只是修院中的修女或修士以及神父们定时进行的祈祷,在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后教宗保禄六世将之推广到平信徒间。

起源

在早期的基督宗教团体延续了犹太人在白日或晚上的某些固定时刻祈祷的传统。而在新约圣经的使徒行传中亦可看到或集体或是个人配合特定时间祈祷的例子,如在第十章第九节提到彼得在午正(第六时辰)上了屋顶祈祷,或是在十六章二十五节提及保罗在半夜时祈祷,第三章第一节甚至直接指名申初(第九时辰)是祈祷的时间。这些经典中的事例可为早期基督宗教与犹太社群的定时祈祷习惯略窥一二。而在多个世纪以来这些定时及公开集合祈祷的传统逐渐形成一套定式的时辰礼仪。

礼仪时辰

传统的罗马礼日课

礼仪时辰的定立是经由长时间的演变而形成较为普及的模式的,而宗徒大事录中所提及的祈祷时间亦对此形成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五世纪时大多数的地区都将之定为七次。直到六世纪圣本笃加上了第一时辰这个时间点,因此形成八个礼仪时辰的传统,分别如下:

  • 夜祷(Matins,子夜时分)
  • 晨曦祷(Lauds,清晨或是三点时)
  • 第一时辰(Prime,在六点时)
  • 第三时辰(Terce,在九点)
  • 第六时辰(Sext,中午)
  • 第九时辰(None,下午三点)
  • 晚祷(Vespers,点灯时分或下午六点 )
  • 睡前祷(Compline,睡前或是晚间九点)

由于旧约圣经的《诗篇》提及“我因你公义的典章一天七次赞美你”(诗篇119:164)。在某些地区会把时间点定为七次。但大多是基于一日八次诵念的方式来进行。

保禄六世的时辰祈祷

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后,教宗保禄六世颁布了新的《罗马日课经本》,通称为《时辰礼仪》(英语:Liturgy of the Hours)。日课的结构,圣咏的分布,以及祷文本身都有所变更。晨时经(第一时辰)被完全取缔。简而言之,新版减轻了一些负担,并新增了“主要”和“次要”时辰的定义:

中文拉丁文英文
诵读日课(主要时辰)Officium LectionisOffice of Readings
晨祷(主要时辰)LaudesLauds 或 Morning Prayer
日祷(次要时辰,分午前、午时、午后)Hora MediaDaytime Prayer: Terce, Sext, None
晚祷、薄暮祷(主要时辰)VesperasVespers
夜祷CompletoriumCompline

曙光赞/赞美经

曙光赞又称赞美经,在拉丁语中是“赞歌” 的意思。是日出时分的一次祈祷,旨在颂扬一天中光明的到来。此时诵唱的主要是圣诗中的赞歌部分。 根据传统的祈祷礼仪,《圣诗集》中的最后三首圣诗:148—149—150,是专门为曙光赞特选的,因此这三首圣诗应该只在曙光赞时诵唱。但在现代的日课经中,周日的曙光赞与星期日的曙光赞应该是不一样的。

寝前祷/静夜颂

静夜颂,又称睡前祷寝前经夜祷夜课夜课经,圣公会译寝前祷崇拜,英文为Compline,来自拉丁文completorium一字,是“完成”的意思,是日课中一天中的最后一次祈祷,通常要在日落之后,就寝之前进行。在这场祈祷后一直到来日的曙光赞,修道院里应该是一片肃静,没有一点声音的。这种绝对的肃静通常会一直持续到早上九点(尤其在本笃会和熙笃会的隐修院里 )。

在圣公宗传统中,寝前课在英国宗教改革期间因简化教会礼仪被取消了。在公祷书的礼仪中,寝前祷文的元素已经跟日常礼赞中的晚课(Vespers)被合并,融入在晚祷崇拜(Evening Prayer)之中。

英国十九世纪出现牛津运动带来了礼仪复辟,英国圣公会内有部分成员复兴改教前的日课,每天共七个时辰,并将罗马礼书以“公祷书英语”(Prayer Book English)重新翻译。当时的圣公会根据公祷书早晚祷的基础,在日常礼赞加入使用第一时辰(Prime)及寝前祷。1928年英国《公祷书》改革,在提请国会通过版本中,亦有在附录加入此两个崇拜,寝前祷文程序与中世纪非修院的日课完全相同。

其他地区的公祷书修订工作,也加入了寝前祷文。寝前祷崇拜在1914年美国圣公会日课书(Book of Offices)、1929年苏格兰圣公会公祷书、1938年中华圣公会黑皮公祷书、1962年加拿大圣公会公祷书、2004年爱尔兰圣公会公祷书,正式被恢复采用为圣公会的崇拜礼仪。1979年版的美国圣公会公祷书、加拿大圣公会的“替换本”(Book of Alternative Services)和英国圣公会的“公共崇拜─每日祈祷”(Common Worship: Daily Prayer),均提供现代版本的寝前祷崇拜程序及礼文。香港圣公会教省第四届总议会亦在2007年通过接纳将“日常礼赞第二式─早祷、午祷、晚祷及寝前祷礼文”作为试用礼文。

寝前祷(Night Prayer (Compline))是一个充满静默的崇拜,也是一天完结时、休息前的反思时间。程序包括邀请、忏罪、诗篇、经课、启应、圣颂(求主颂,即西面颂,出自路加福音二章29-32节)、祈祷、祝文和祝福。除了固定的礼文,为一星期中的每天和教会年历中不同节期的额外替用礼文亦有提供让每天使用寝前祷的信徒使用。跟早礼崇拜及晚祷崇拜一样,寝前祷崇拜可由平信徒担任司祷主领。若崇拜结束是一天的真正结束,不再有附加的节目、谈话或嘈音,这是最有效的。若有其他事务、讲话,都应在寝前祷之前进行。若寝前祷在圣堂内举行,众人应在静默中散去;若在家里,则安静就寝。

施约瑟(1831  — 1906)美国圣公会上海教区主教

美国圣公会上海教区主教,上海圣约翰书院(圣约翰大学)创办人,圣经翻译家,第一位把旧约圣经直接从希伯来原文翻译成北京官话(国语)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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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旭(1898 — 1973)中华圣公会福建教区第一位华人正主教

张光旭,又名家聪,字位辐,英文名为Michael Chang,清光绪24年(1898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罗源县飞竹乡洋头村。父亲张有信,是中华圣公会古田县杉洋乡天一堂的传道士,家道贫寒。张光旭是长子,其下有7弟2妹。张有信与陈永恩(圣公会福建教区华人最高级别的第一任副主教,1927年在上海祝圣)为好友。陈把自己的女儿陈玉芝许配给张光旭,婚后二人育有3子3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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